ES6模块是静态的，CommonJS是动态的：import/export必须在顶层，require()可动态调用；浏览器原生支持import但不支持require()；ES6支持tree-shaking和实时绑定，CommonJS基于对象引用；Node.js需配置启用ESM；混用时需注意导入方式与循环引用差异。

ES6模块是静态的，CommonJS是动态的

这意味着 import 和 export 必须写在顶层作用域，不能放在 if 或函数里；而 require() 可以随时调用，甚至拼接路径、条件加载。浏览器原生支持 import，但不支持 require() —— 后者是 Node.js 运行时提供的 API。

常见错误现象：ReferenceError: require is not defined 出现在浏览器环境直接运行 CommonJS 代码时；或者在 ES6 模块中写 if (cond) import('./a.js')（语法报错），正确写法是 if (cond) await import('./a.js')（动态 import() 返回 Promise）。

• import 在编译时解析依赖，支持 tree-shaking；require() 在运行时才执行，打包工具难以静态分析
• ES6 模块默认 export default 是一个值的绑定（实时反映导出模块的更新）；CommonJS 的 module.exports 是对象引用，修改其属性会影响所有引用方，但重新赋值 module.exports = xxx 不会同步到已 require 的地方
• Node.js 从 v12 起支持 .mjs 和 package.json 中 "type": "module" 来启用 ES6 模块，否则默认走 CommonJS

如何在 Node.js 中混用两种模块？

不能直接 import 一个 CommonJS 模块并解构其 exports，因为 ES6 模块看到的是一个默认导出对象：import fs from 'fs' 可以，但 import { readFileSync } from 'fs' 会失败（除非该包做了 ESM 兼容导出）。

CommonJS 加载 ES6 模块只能用 await import()（异步），不能用 require() —— 否则报错 ERR_REQUIRE_ESM。

• 在 CommonJS 文件（.cjs 或未声明 "type": "module" 的 .js）中想用 ES6 模块：用

  const mod = await import('./esm-module.js');

• 在 ES6 模块中想用 CommonJS 模块：import cjsModule from './commonjs-module.cjs'（注意后缀或确保它被识别为 CJS）；若该模块只有 module.exports = { a: 1 }，则 cjsModule 就是这个对象
• 避免 import * as cjs from './x.cjs'，它不会展开属性，而是得到一个默认命名空间对象，需通过 cjs.default.a 访问

循环引用时行为完全不同

CommonJS 遇到循环 require，返回的是当前已执行部分的 exports 对象（可能为空或不完整）；ES6 模块则建立绑定，在导入时就确定变量位置，后续导出值变化会实时反映——但初始化阶段仍可能读到 undefined。

示例：A.mjs 导入 B.mjs，B.mjs 又导入 A.mjs。若 A 先执行 export let x = 1 再 import './B.mjs'，B 中读取 A 的 x 是 1；但如果 A 在 export 前就 import B，则 B 中读到的 A 的 x 是 undefined（尚未声明完成）。

• CommonJS 循环引用靠“缓存”和“提前暴露 exports 对象”缓解，但容易产生未定义字段
• ES6 模块的绑定更严格，适合构建时优化，但也更难调试循环依赖中的初始化顺序
• Rollup / Webpack 等工具对 ES6 循环引用有警告，但 CommonJS 往往静默容忍

浏览器中只认 ES6 模块，没有 require

直接在 HTML 中写 ，内部必须用 import/export；如果引入的第三方库是 CommonJS 打包产物（如早期版本的 Lodash），需确保你用的是 UMD 或 ESM 构建版本。

常见错误：Uncaught SyntaxError: Cannot use import statement outside a module，说明脚本没加 type="module"；或者 Failed to resolve module specifier，通常因路径没写完整（ES6 模块不支持自动补 .js，必须显式写出 ./utils.js）。

• CDN 上的 ESM 版本通常带 ?module 后缀或明确标注 esm，例如 https://cdn.skypack.dev/lodash-es
• 本地开发时，import 路径必须是相对（./）、绝对（/）或完整 URL；不能省略扩展名，也不能用 node_modules 别名（需构建工具支持）
• 动态 import() 是唯一能在非模块脚本中触发模块加载的方式，且返回 Promise，适合按需加载

实际项目中真正麻烦的不是语法差异，而是构建配置与运行时环境的错位：比如用 Vite 开发时一切正常，但把代码直接丢进老版 Node.js（v14 以下）跑 node index.js 就崩，只因没设 "type": "module" 或用了不兼容的 import.meta.url。这些边界情况比模块语法本身更常导致上线失败。